“呦,這不是我們的郡主嗎,怎麽回來了?難道今天太後娘娘沒有給你賞賜些好東西?”
李芙三角眼微挑,手裏麵磕瓜子的動作不停,一雙穿著紅色鞋子的腳一翹一翹的點,動作中滿是不屑與嘲諷。
梁玉兒壓根不搭理李芙,徑直往自己院子那方向去。
自從梁秋納了桂花當小妾以後,李芙約莫是知道了桂花投靠了梁玉兒,大變了性格。
從先前的笑麵虎,到如今裝也不裝了,整日就是冷笑著給梁玉兒挑刺兒。萬幸是梁秋府裏麵小妾眾多,夠李芙喝一壺的,也沒有天天來找梁玉兒的麻煩。
但今天既然梁玉兒落魄了,怎麽能讓李芙不來好好的嘲諷一番。
她把手上的瓜子摔回碟子裏麵,大步走到外門,倚著門框大罵。
“從前仗著自己受太後娘娘的喜歡,就在家裏麵吆五喝六的派譜,就連老爺都少不得看你的臉色行事。別人看你年紀小,不願意去嗬斥你,你就當自己真是那天王老子啊。”
“現在人家正經的皇親國戚生了病,還有你這個假冒的什麽好果子吃!要我說,趕緊那一根白綾吊死好了,省的連累我們家裏麵!”
李芙身邊的丫鬟春花見狀,趕忙上前勸。
“夫人何必把話說的這麽難聽,她好歹是老爺的女兒。要是讓老爺知道了,還不得和夫人鬧起來。”
李芙掐著腰,聞言一擺手,道。
“什麽老爺的女兒,要不是因為她先前得到了太後的喜歡,老爺才不會對她這樣看重。什麽小姐,我呸。我從來沒有見到過哪個小姐插手自己爹爹房中的事情的。還上趕著給自己爹爹房中添人!”
“她心裏麵沒有我這個母親,我何必上趕著去讓人家笑話我。”
“小姐,你別生氣。這起子人都是拜高踩低的。”
魚寶攙扶著梁玉兒,說道。
梁玉兒臉上神色不變,由魚寶攙扶著進了自己的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