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白被他的熱情弄得有點不自在,正要將他推開,卻被他一把拉住,他也不著急,對著還在議論的幾個人揮了揮手,“都過來吧,王爺已經同意跟我們同行了。”
“……”這是不是說好的啊?
他還沒回過神來,徐秋白已經追了上來,衝慕容白咧嘴一笑,“早就猜到你要陪我們,順便鍛煉鍛煉你的酒力。”
說罷,也不容慕容白反對,拉著人便往外跑。
兩人來到一家膳廳,徐秋白要了一些酒菜,還有一些美酒。
“王爺平的時候,應該不會經常和人一起喝悶酒的。你看看你,一副娘娘腔的樣子,有時間就過來陪我們喝一杯,多練練手,我敢打賭,一定能把那幾個妞給泡了!”
“咳咳——”她輕咳一聲,有些尷尬。
徐秋白一掌打在他後背上,翻了個白眼,“注意你的言辭,他是我的女婿,你讓他跟女孩子約會?”
“不,不是,我隻是開個玩笑。”
徐秋白這才放下了自己的手掌,看了看慕容白,又看了看他,又看了看慕容白,無奈道:“你看我,你很少在朝堂上露麵,很多人都不知道,不如讓我來為你引見吧。”
他一指慕容白身邊的那名穿著黑色勁裝的將領,頗為自豪地說道:“這位便是我的弟子李木,如今羽林衛都由他負責,你有任何問題可以找他。”
“見過李將軍。”慕容白微微一笑,點了點頭。
李木摸了摸腦袋,嘿嘿一笑,老臉都漲得通紅。
沒想到平時嚴肅的將領,在私底下也會如此,慕容白也算是長見識了,但麵上卻是一副雲淡風輕的模樣,並未因他的地位而有所變化。
然後是另外一些人,慕容白並沒有見到,想來也是最近才被召回京都。
徐秋白端起酒杯,微笑道:“來,咱們幹一杯,今天心情不錯。”
李木一拍桌子,一隻腿搭在椅子上,朗聲道:“好,好,好,好,我做東,你們想喝多少就喝多少,如果你們醉了,可以在這裏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