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訴我,我會讓她明白,連眼淚都流不出來的痛苦!”梁玉兒咬牙切齒的說道。
管家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看到梁玉兒不再難過,也就放心了。
梁玉兒再次望向門外,貝齒輕咬下唇,戀戀不舍的移開視線,掃了一圈滿地的難看的白花花,低頭對魚寶道:“將這一大坨給我丟了,以後不要讓我看到。”
“我這就走。”
但梁玉兒並沒有回到自己的臥室,而是直接跑到了練功場,在那裏擺弄著自己的兵器,這才平息了心中的怒火。
事後,他們雖然查到了呂家的蛛絲馬跡,但因為沒有確鑿的證據,所以也隻能忍著。
相比於梁玉兒的無奈,慕容白卻是迅速的意識到了自己的問題。
李明誌饒有興致的看著慕容白,看著慕容白完全沒有將他放在眼裏,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王爺,你還真是夠狠的,連你最看不起的幾個女子都敢動。”
慕容白眉頭一挑,有些不滿的看了他一眼,李明誌連忙用手中的折扇捂住嘴巴,左右看了看。
“若是沒有呂家,倒是一件好事。”慕容白淡淡道。
李明誌輕笑一聲,道:“你相信我的話麽?”
他盯著李明誌,唇角勾起一抹弧度,那一雙眼睛雖然沒有任何的情緒波動,但是卻給人一種不寒而栗的感覺。
看著李明誌一臉驚恐的樣子,慕容白才冷冷的看了他一眼,然後又低下頭去做自己的事情。
李明誌輕歎一聲,收斂了嬉皮笑臉,認真說道:“李氏是去了我們山莊,還拿了一些丹藥給我們,不過,你想讓呂小姐為她報仇,我怕是不會這麽簡單。”
慕容白淡淡道:“隻要別人信就好。”
李氏的母親是軍人,呂夫人的母親是文臣,自古以來,文臣和文臣很少有交集,這一次,怕是又要掀起一場風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