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從小跟著我,應該知道我是個什麽樣的人。”
管事渾身一顫,嚇得撲通一聲跪倒在地,給慕容白磕了一個響頭。
“王爺恕罪,我這輩子都不會手下留情了,求王爺放我一馬。”
“起來。”慕容白眉頭一挑,冷聲說道,他對這個決定並不滿意。
看著慕容白沒有處置自己的打算,那名管事放下心來,看著他離去的背影。
一連數日,皇後都沒有任何反應,似乎已經完全相信了梁玉兒的說法。
這一天,天氣晴朗,梁玉兒又和魚寶一起出去了。
她要去一趟金閣,給慕容白挑選一根新的簪子,之前被呂雙雙弄壞了,她一直沒有找到一根趁手的簪子,現在她要挑一根最好的給慕容白。
她咬牙切齒地將手中的玉簪拔了出來,一副恨不得將自己塞進去仔細研究的樣子。
“原來穆姑娘也來了,我們還真有緣分啊。”
梁玉兒聞言,立刻抬起頭來,卻見景平長公主笑吟吟的走了進來。
梁玉兒趕緊起身,朝景平那邊走過去,目光在景平背後掃了一圈,不見駙馬,便奇怪道:“公主今兒是自己一個人過來的嗎?”
“是啊。”景平苦笑一聲。
梁玉兒卻沒有注意到這一點,她將景平帶到了原來的地方,指了指那幾支簪子:“你有眼力,給我挑一支吧,我很喜歡,隻是挑不出來。”
說到這裏,她抱著雙臂,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一副你不幫我我就哭的樣子。
景平失笑著搖搖頭,目光在簪子上掃了一圈,忽然似笑非笑道:“這是給慕容白的?”
梁玉兒被她一句話就給說中了,臉色微紅,微微點了點頭。
“你倆關係挺好的。”
梁玉兒被稱讚,心中沒有絲毫喜悅,反而有些不解的看向靖萍,感覺靖萍似乎有些不太高興。
景平輕輕歎息一聲,坐下來,小心翼翼地替她挑著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