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鸞,你好大的膽子,竟然敢和一個有夫之婦眉來眼去,也敢插手人家的事情?”梁玉兒沒好氣的白了她一眼,譏諷道。
“放屁!”
“我與康王不過是萍水相逢,你當每個人都跟你似的,喜歡拈花惹草?”
梁玉兒眉頭一皺,看向兩人的目光,充滿了**邪。
她的眼神很可怕,讓紀鸞縮到了燕青堇的背後,卻發現燕青堇還在盯著她,“你盯著我幹嘛?”
“我就是想看看,你為何如此不要臉。”梁玉兒坦然道。
這下子,紀鸞更是氣不打一處來,抬起手掌就要扇過去,但想起剛才的事情,又咽了一口唾沫,恨恨的縮回了自己的手。
“本宮不屑與你計較,你以後別在本宮眼前晃悠。”
梁玉兒抬著下巴,一臉的不屑,“關你屁事,不過,你這個紀鸞,你還要不要臉了?”
說著,她看向紀鸞的目光,帶著幾分不屑。
“走吧。”景平意味深長的瞥了她一眼,便拉著梁玉兒朝外麵而去。
紀鸞自然不會答應,也追了上去。
梁玉兒有些不耐煩的回頭看了一眼,腳步更快了幾分。
這倆人之間的事情,她可不能多管,免得到了那一天,她就被紀鸞給算計了。
門外。
隻見一名穿著黑衣的少女,長發盤成馬尾,將她整個人襯托得更加高大,手中還握著一條長長的鞭子。
梁玉兒仔細一看,這是一條真正的長鞭,一旦被抽中,絕對會被抽得血肉模糊。
她挽著景平的手臂,又看了一眼那個女人,然後從她身邊經過。
“都別動!”見兩人要出門,紀鸞怒喝一聲,提著裙子就往外走,一邊走一邊義正言辭的說:“還不快向本宮跟康王賠罪,否則本宮饒不了你!”
“紀姑娘,你不要欺人太甚。”景平眉頭一皺,顯然是動了真怒。
紀鸞臉色一沉,扭頭對身後的燕瑾說道:“我不就是要他們給我道歉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