饒是梁柔兒如何哭喊,都沒有少的了今天梁秋的一頓打。
她們是未時回來的梁府,等到梁秋教訓完梁柔兒,已經是酉時了。
梁秋看著躺在地上,進氣多出氣少,身上滿是傷痕的梁柔兒,心中最後一點父愛發作,扔下了棍子。他衝著周圍的仆人們喊道。
“還不快點給二小姐找郎中看看!”
李芙此時才敢撲上去摟住自己的女兒,心肝肉的哭著長短。
梁柔兒雖然疼的不行,卻還是恨恨的看著梁玉兒。
“梁玉兒,你等著,等我好了,一定不會放過你!”
“二姐姐,父親剛才的教訓便是讓你明白一家人該和睦相處的道理。你對大姐姐這樣不滿意,是父親的教誨沒有往心裏麵去,還是怨恨父親剛才對你動了家法啊。”
梁雪兒站在一旁,看了一眼強自壓住怒火的梁秋說。
“跟父親何幹!還不是這個小賤人害我!”
梁柔兒吼道,目光始終沒有離開梁玉兒。
梁玉兒製止住想為自己說話的梁雪兒,緩步走到梁柔兒的麵前。
“二妹妹,我想你應該清楚,你現在還能躺在地上和我叫囂,是因為我仁慈。要是換做旁人,一個臣女敢誣陷郡主,毀人清白,這張嘴就別想要了。”
她蹲下,手指在梁雪兒的臉頰上劃過,最終定格到她豔紅的嘴唇上。
“這樣好看的一張臉,要是嘴給打爛了,該多讓人難受啊。”
梁柔兒嚇得臉色慘白,臉頰用力往回縮,卻被梁玉兒給死死按著不能移動分毫。
過了好半晌,梁玉兒見嚇唬梁柔兒嚇唬的差不多了,才收回手掌。
“二妹妹,今天教給的一件事情,那就是禍從口出,希望你千萬別辜負姐姐的期盼才好。父親,郎中的話就不用請了,我看二妹妹有的是力氣。左右隻是一些皮肉傷,不會有大事的,外人看也看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