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快趁熱嚐嚐，要是等到涼了，可就不好吃了。”
梁玉兒放下梅花餅，問梁雪兒。
“現在才卯時，你什麽時候起來做梅花餅的？外邊天寒地凍，難道竟然比你屋子裏麵還要暖和？”
梅花餅用的時間不短，起碼得快一個時辰。
再加上梳洗準備，梁雪兒醜時就得起來。
魚寶在一旁接話。
“小姐，我們這些伺候的丫鬟，都沒有醜時起來的。”
梁雪兒拉住梁玉兒的手，臉上強自擠出來一抹笑容。
“反正在屋子裏麵也睡不著，幹脆就起來了。不算早，那時候再過一個時辰，天都亮了。”
“冬天正是好睡覺的時候，你會睡不著？”
梁玉兒問道，她一摸梁雪兒的手，隻覺得如同摸到了冰塊一樣，甚是寒冷。
拉過一旁知君的手再一摸，也是和她主子一樣的冰！
知君小心把袖子放下來，低著頭不說話。
梁玉兒頃刻間什麽都明白了。
“是不是李芙故意不讓下人給你炭火使？”
“炭火倒是有……”
梁雪兒輕柔開口，梁玉兒則打斷她的話，聲音放的嚴肅許多。
“你隻告訴我，李芙是不是不給你炭火用，你的份例李芙是不是差人給你克扣了。”
見梁雪兒還是猶豫不敢說話，她的丫鬟知君突然－跪下來，看著梁雪兒說。
“小姐，你就說了吧，不然我們兩個人就都活不過這個冬天了！”
“你的丫鬟都已經說了這話了，你難道還要我差人去查不成？”
聽到梁玉兒生氣，梁雪兒這才將自己的遭遇說出來。
“也不知道夫人是怎麽回事，這一個月的炭火都是不足夠的。銀絲炭是一點都沒有，隻剩下來不好用的烏木碳，一點就冒煙，燒的屋子裏麵全是煙味兒，根本不能用。就這兒，還給我們少了不少。”
“也去管家那邊問過，他隻說這幾天賬房上的銀子不夠使喚，各個小姐的房中都是如此。找了父親說這件事情，但是父親也不大搭理的，也說讓我找夫人。可是夫人她哪裏會給我炭火使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