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魚寶,你覺得攝政王是一個什麽樣的人?”
梁玉兒冷不丁的話人讓正準備給她上菜的魚寶嚇一跳。
“玉兒姐,你怎麽突然問起攝政王?”
“怎麽了?為什麽不能提他?”梁玉兒有些不理解。
“沒,就是覺得您突然提起有些意外。”
魚寶的眼神有些疑惑。
畢竟原主基本不會去了解這些外界的消息,她隻在意自己的母親。
“我總得向前走吧?”梁玉兒自然是讀懂了魚寶的懷疑。
看著梁玉兒臉上傷感和釋懷的表情,魚寶似乎也理解了。
“這個攝政王殿下空有一個王爺的頭銜,卻從不幹涉朝政。
自從皇帝登基後就更是三番五次的不上早朝。
我們陛下也並沒有責備攝政王,反倒是縱容他的行為。”
魚寶將她平常聽到的消息告訴了梁玉兒。
“不管朝政?”梁玉兒一邊喃喃著,一邊想著自己和慕容白今天的接觸。
這種人怎麽看都不像是無所事事的人。
不過對於這些梁玉兒並不是很在意,她更在意的是慕容白會用什麽辦法把她明天就弄進宮。
翌日。
由於梁玉兒昨天睡的太晚了,以至於她今天睡到日上三竿都還沒起。
“玉兒姐,起來啦!”魚寶一般情況是不會打擾梁玉兒休息。
但今天她一臉慌張地將梁玉兒拉起來了。
“啊?”梁玉兒打了個哈欠,整個人都沒有醒過來。
“老爺和夫人叫你過去呢!”魚寶一邊拉著梁玉兒洗漱一邊說道。
他們找自己做什麽?蘇醒過來的梁玉兒有些疑惑。
要知道,這兩位一直都是巴不得離自己遠遠的。
“玉兒來了?快來下跪,太後懿旨來了。”
李芙見梁玉兒這副姍姍來遲的模樣就來氣,但這位公公偏偏點名要梁玉兒來。
“太後懿旨,宣梁家嫡女進宮陪太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