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玉兒上前,不卑不亢的盯著皇太後的臉說道。
“太後娘娘,郎中常說‘望聞問切’。臣女看太後娘娘臉色發紅,乃是陰虛內熱的表現,長期如此,會心煩失眠。”
太後身邊的嬤嬤聞言驚道。
“這真是奇了,太後娘娘的病,連太醫院院首都瞧不出來眉目呐。”
太後微微點頭,招手讓梁玉兒過來。眼睛上下把梁玉兒給打量了一個遍,是越看越滿意。
難怪慕容白費心求到自己身邊,這梁家嫡女還真的是有幾分本事。
“哀家的病有一段時間了,那些太醫都是些沒有本事的,竟然也治不好。不過哀家看你,倒是像有幾分真本事。”
梁玉兒借坡下驢:“太後娘娘若是不嫌棄臣女,臣女這邊有一個藥方,或許可以治好娘娘的失眠。”
太後自然沒有阻止,先不提梁玉兒確實有幾分真本事在上麵。就是她沒有,大可在藥方開好後拿去給太醫看一遍。
梁玉兒接過紙筆,不到一刻鍾的時間寫下了藥方。
早已等候在側的太醫院院首接過藥方仔細查看,在太後期盼的目光中,拍掌叫好。
“百合!這味藥我怎沒有想起來用!真是一個醫學奇才!”
院首李太醫撫著自己花白的胡須,眼睛黏在藥方上,不舍得移開。
半晌,他激動的拍上梁玉兒的肩膀。
“梁小姐,你師承何人?”
梁玉兒有些懵,這不是最簡單的藥方嗎,還需要找師傅?
“沒有師傅,這是我自己想出來的。”
嬤嬤適時開口:“太醫,這個藥方可是對太後娘娘的病症?”
李太醫寶貝一樣拿著藥方:“要是根據這個藥方喝下去,不過十天,臣敢保證太後娘娘的病情一定減弱。”
太後似乎很滿意,不住點頭稱好。
“哀家剛還在想,給你個什麽名目留下來。正好,隨雲,你去把哀家的太後金印拿來,哀家要給玉兒獎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