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色荷包的主人明顯是個女子。
上頭又繡著與沐媛媛的名字一模一樣的“媛”字。
很難不讓人疑心,小許愣在原地。
那荷包可是沐媛媛的貼身之物,蘇茜沒少見她戴,斬釘截鐵道:“小許官爺,這荷包是媛媛的隨身佩戴之物!”
小許歎了口氣,道:“也許是沐大爺死之前,還放不下沐小姐,所以才抓緊她的荷包不放吧!”
還給沐媛媛找借口呢!
蘇茜簡直沒耳朵聽,直接道:“小許官爺,難道你就沒想過,沐老大是被沐媛媛殺害,臨死之前掙紮才拽下了沐媛媛的隨身佩戴的荷包嗎?”
蘇茜提這麽一嘴,小許嚇得荷包都拿不穩,直接掉到了地上都不知道,盯著蘇茜反駁道:“凶手怎麽可能是沐小姐?”
“怎麽不可能!”蘇茜反問道,接著擺出一連串的證據。
“其一,沐老大手上抓著沐媛媛的荷包,就代表她有嫌疑。”
“其二,沐老大被埋進沐昭墳裏,凶手明顯得知沐昭墳的位置,而又剛巧,我們一群人回京都之後,唯一有作案時間的人也是沐媛媛!”
“其三,同樣的,殺人凶手既然知道沐昭葬在哪,同樣知道烏鎮沐家家徒四壁,殺人動機便與沐媛媛所說的謀財害命的相悖,沐媛媛在供詞方麵撒了謊,嫌疑更重了!”
蘇茜一說完,馬車夫已經抖得不成人樣,道:“沒想到沐小姐人瘦瘦小小的,竟然會做出謀害親爹這樣慘絕人寰之事!真是個惡魔啊!”
即便蘇茜擺出這麽多證據,小許卻還是道:“老夫人,沐小姐人那麽瘦小,怎麽可能獨自將沐大爺的屍骨拖到此處!”
說起這個,蘇茜抬高下巴道:“小許官爺你是不知,沐媛媛看著個子小,力氣可不小!”
為免小許再反駁,蘇茜一下子把話說死了:“小許官爺,你若還是不信,那便隨我先回京都,我自然有辦法證明沐媛媛是否真的清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