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我給沐談才轉移沐家財產的計劃萬無一失,都怪沐昭蠢笨,懶得做假賬才會被你抓住把柄!他活該被亂棍打死!他活該!”
“沐談才也該死!明明是我出的主意,隻想著將這偷偷挪來的財產留給沐昭,絲毫不管我的死活!”
聽她一股腦說完,蘇茜隻覺得,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
但事到如今,還是讓她認罪最要緊,蘇茜問道:“所以你便故意偽造書信,讓沐昭為你和沐談才頂罪?”
說起這個,沐媛媛麵目猙獰道:“是我偽造書信又怎麽樣!要不是那沐談才鬼迷心竅,會讓沐昭去轉移沐家的家產?既然財產是他轉的,罪當然得他當頂!”
沐媛媛這番話,宛如說“一個巴掌拍不響”、“蒼蠅不叮無縫的蛋”這類歪理。
蘇茜倒吸一口涼氣,接著問道:“你爹已經被打成殘廢,為何還要對他趕盡殺絕?”
反正都承認謀害沐昭了,再承認關於沐老大的事,沐媛媛已經麻木了,說了對她而言反而是解脫。
“你說我對沐談才趕盡殺絕?明明是他不給我留活路!”
“明明都已經家徒四壁,他還擺著之前的老爺架子。你們一走,他便嚷著讓我給他煮燕窩煮靈芝!我上哪去討這些珍稀物啊!不如將他掐死,再放一把火燒了一了百了!”
蘇茜道:“可你並沒有將他燒了,反而冒著被發現的危險,將他拖到沐昭的墓,將他與沐昭埋到了一起!莫不是於心不忍?”
“老太婆你不要再說了!”許是被蘇茜說到了痛處,沐媛媛歇斯底裏道,“他們該死!他們不配做我的大哥和父親,我才不承認他們是我的家人……”
“沐媛媛!你夠了!”隻見藏在屏風後的小許突然跳出來,指著沐媛媛,剛正不阿打斷道,“欠債還錢,殺人償命!你之前那番話足以證明你所犯的罪行,跟我走一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