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沒記錯,李教授,今天的講座也是有學分的吧。”
顧準咂咂嘴,不忍直視地看著花名冊上沈北棠的學分。
“某人剛好就差這麽一個學分。”
小人,簡直就是小人!
還好顧準現在隻是個首富,按照他小人得誌,滋滋必報的性格,當上總統還得了。
估計她都見不到第二天的太陽!
因為原主就沒有好好上過課,學分現在依舊是可憐的個位數,想要畢業簡直就是天方夜譚。
沈北棠咬咬牙,不情不願地站起身,一字一句地念著早就熟記於心的標準答案。
“按照規定,乙方需要承擔在此期間的一切損失,並且積極獲取甲方的諒解。”
顧準用筆點著桌子,“說得不錯。”
“那請問顧老師,我現在能坐下來了嗎?”
沈北棠嘴上說著請問,但人卻已經四平八穩地坐在椅子上,一副你能拿我怎麽樣的態度。
她就不信,法治社會,顧準會在大庭廣眾之下,敢發瘋把她給噶了?
“我還有一個問題,就你剛才的回答,是否可以默認為,乙方需要滿足甲方的一切要求。”
顧準眼神很平靜地看著對方,喉結卻不自然地滑動著,像是在極力地忍耐。
“站在商人且是過錯方的角度,一切以公司的利益為最優先級,理應配合甲方的一切要求。”
“我現在可以坐下來了嗎?顧老師。”
雖然沈北棠和顧準確實沒什麽,但實在受不了在教室這麽狹小的空間。
同時被這麽多女生仇恨地盯著,讓人心中發毛。
顧準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容,像指揮小動物一般,招呼沈北棠坐下來。
“還請沈同學記住今天的話。”
讓她記住今天的話,難道……
原來顧準也沒那麽不堪嘛,這道題肯定是今年期末考的壓軸題。
好家夥,顧準這是給自己提前泄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