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北棠在顧準的思維邏輯裏,根本沒有贏過,每一次都被完敗。
“姐姐,我不在意,你不要為我生氣,不值得。”
蘇以安的脾氣很好,被擠兌過後沒有反擊,卻反過來安慰起沈北棠。
如此通情達理,惹人憐愛,讓她更加覺得,有保護的義務。
“隻要姐姐一直在我的身邊,就好了。”
“你幹什麽!”
正打算安慰可憐小狗的沈北棠,被人用力地禁錮在懷中,一股熱氣自耳後蔓延到脖頸。
顧準用下巴廝磨著她的鬢邊,嘴唇若有若無地輕含住耳垂。
在感受到懷裏的人顫抖後,又慢慢放開,如此反複。
像是獅子在進餐前,戲弄一隻已經到手的獵物。
【我怎麽感覺醉奶了,聞著顧準身上的味道,怎麽就暈乎乎的。】
“站穩,被你的小學弟看見,多丟臉啊。”
顧準的一開一合的嘴唇,總是能精準地找到沈北棠的死穴,一擊必中。
有時帶著他獨有的奶味的粘膩。
想不被看見,你倒是躲著點啊!
三個人明晃晃地站在空教室裏,想不被看見,除非蘇以安瞎了。
沈北棠剛張開嘴巴,還沒來得及出聲,卻又緊緊地閉了起來。
“怎麽了?你不想說話嗎?”
顧準的聲音帶著絲絲笑意,聽上去更加的纏綿曖昧。
“唔,唔。”
沈北棠閉著嘴巴,隻能用眼神譴責顧準。
【你讓我開口了嗎?往人家嘴巴裏塞手指,你不嫌棄髒,我還嫌棄呢,誰知道你尿完尿,有沒有洗手!】
“顧準,你別太過分!”
蘇以安看著兩人之間自然的互動,酸澀的感覺充滿了整個胸腔。
心髒似乎被剝奪了跳動的能力,隻能大口地喘著粗氣。
他自認為和沈北棠之間的親昵,在顧準到來之際全然崩塌。
“受不了了?小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