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以為,這一切,在來到臥室就會結束,但顧準確沒有鬆手,依舊把沈北棠環在懷中。
“我想下來。”
沈北棠小聲地嘟囔著,身體也開始掙紮。
“好啊。”
顧準這次答應得很爽快,輕柔地把她放在**,甚至貼心地在後麵放上了一個枕頭。
但卻一直遲遲沒有起身,雙手把沈北棠禁錮起來,兩人之間的距離隻有一拳之隔。
她甚至能聽見帶著奶味兒的呼吸聲,如果她蛋白質過敏,恐怕現在已經渾身長滿了紅疹子。
“你,能不能起來。”
沈北棠的聲音不自覺地開始嬌嬌弱弱,小得可憐。
“你說什麽?大聲點。”
顧準像是為了聽清楚她在說什麽,身子又往下壓了幾分。
眼神已經開始不清明,腰肢上的手,下意識地收緊。
“我說,你壓死我了。”
沈北棠的聲音悶在嗓子眼兒裏,悶悶的,卻像是撒嬌一般。
【腰好癢啊,要怎麽讓顧準把手拿開呢?】
顧準聞言,眼神向下看去,女孩柔軟的腰肢被自己的手掌揉捏著。
由於皮膚太過於白嫩,隻要微微用力,就會染上一抹柔紅。
鬼使神差,顧準默默加重了手上的力道。
“唔~”
沈北棠向後縮了一下,臉羞紅地轉向一邊,用手蒙住顧準的眼睛。
“不準看我。”
顧準輕笑出聲,用手輕柔地將她的手拉開,握在自己的掌心。
“我隻是想要你給我一個,治療吻。”
治療吻?
沈北棠腦子“轟”的一聲,被炸得體無完膚。
想要偏頭躲過顧準的目光,殊不知卻被人牢牢地握在手中。
“害羞就閉上眼睛。”
顧準幹燥的右手,伏在她的眼睛上,溫溫潤潤,舒服得想要睡覺。
和之前戲弄的親吻不同,這個的大白兔奶糖,吻得更深,像是怎麽樣都汲取不夠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