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蘇看著被氣哭的雲柳,有些恨鐵不成鋼。
自己的一身本領,什麽都沒有學會,哭著一點倒是無師自通。
顧景天死了,現在所有的計劃就剩下顧準這一環。
“顧準,你真是欺人太甚,想要自己獨吞顧氏,那也要你吃得下才行。”
雲蘇辛苦經營了一輩子,勤勤懇懇地伺候著顧景天這個變態。
想到自己當初在顧景天的手裏都遭遇了些什麽,雲蘇現在還覺得後怕。
自己伺候這麽久,沒想到這老東西在遺囑上耍詐。
把自己和他的親兒子,都算計在裏麵。
都燒成骨頭渣了,也不放過活著的人,顧景天真是個渣渣。
雲蘇看著顧準和他相似的臉,更加覺得上頭,恨不得顧準和他老子一起去了。
“我手裏的股權,隻要活著一天,你就別想要!”
顧準聞言眉頭微皺,就算顧景天活著時,他對雲蘇也沒有過好臉色。
更別說他爹現在已經死了。
這個女人敢在這裏叫囂,無非就是手裏握著那可憐的25%的股權。
老老實實躺在家裏吃分紅不給就好了,還非要出來蹦躂。
“雲蘇,如果你還想要那25%的股權,我勸你還是老實點。”
顧準動怒時,和顧景天很像,深沉得像是無底的深淵。
雲蘇像是想到什麽不好的回憶,害怕地往後退了一步。
眼看顧準去外麵接電話,客廳裏隻剩下沈北棠一個人。
雲蘇走上前,語氣中帶著一絲幸災樂禍。
“你以為顧準和你訂婚是為了什麽?你最好還是自求多福吧,顧家的女人,沒有一個能活著走出去。”
沈北棠扯了扯嘴角,沒有被雲蘇的話嚇到,難道我的命還會由其他人說了算不成?
“大嬸,先把眼睛上的除皺針打了吧,都有褶子了。”
眼看沈北棠沒有被嚇到,雲蘇雖然心有不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