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你拍的照片？”
南溪眼神不明地看著電腦裏的照片。
沈北棠用手擋住自己的眼睛，不想再看一眼。
“很好，這次拍攝的立意很新穎，讓每個女生都很有代入感。”
南溪激動地拍著桌子，果然讓沈北棠出馬是對的。
想當初自己都拿出辭職要挾顧準，沒想到被最後一句輕飄飄的。
愛辭不辭，給拒絕了。
“南總監，你沒有感覺哪裏不妥當嗎？”
沈北棠懷疑南溪看的不是自己發給她的照片，偷瞄了一眼電腦屏幕。
照片上，顧準單膝半跪在地上，輕柔地托著一隻手，淡色的嘴唇親吻在手背上。
眼眸微抬極盡溫柔地看向被親吻的對象。
被親吻的手，指節修長，食指上有一顆紅色的小痣，一看就是美人的手。
另一張，沈北棠更是難以入目。
顧準一隻手霸道地扶在對麵的脖頸上，把對麵的女人拉向自己。
雖然看不出自己是誰，但一想到這樣羞恥的照片，要被掛在商場上。
沈北棠就覺得，跟公開播放自己的私人小視頻沒什麽兩樣。
“南總監，顧氏主打的就是高端，優雅，放這麽低俗的照片，不好吧。”
沈北棠的手默默移向鼠標，就快成功的時候，被南溪一把抓住。
南溪似笑非笑地看著她：“我覺得這個照片很好，沈北棠，你這麽激動，照片上的人不會是你吧。”
“怎麽可能！”
沈北棠激動地彈了起來，直接否認。
“就是，就是找了一個手模和唇模拍的，根本不是我！”
“哦——”
南溪收回調侃的視線，直接把照片發給了宣傳部。
“張兩張海報，明天就會在全國的顧氏商場裏掛滿。”
南溪已經能想象到，把照片掛出去之後，商場恐怕當天就會癱瘓。
沈北棠搖搖晃晃地從辦公室裏出來，滿腦子都是南溪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