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飛機上,沈北棠把出差要談的項目,給看透了。
南方地產開發的項目早就推進了七七八八,但一直卡在晉城上。
晉城那邊的人,說什麽也不給開綠燈,漫天要價,導致進度一直被拖著。
人力財力一直耗著,再多的資金也消耗不起。
晉城之所以這麽難搞,就是晉城是丁家的地盤。
隻要丁之昂不點頭,這塊蛋糕就誰都別想先吃。
……
因為顧準買東西一向都沒有上限,所以琳達直接在一環內買了一套別墅。
房子還從未有人住過,琳達甚至還貼心地買了一輛車,方便顧準在晉城的出行。
房間裏的生活用品,也都是按照顧準和沈北棠兩人的生活習慣放好。
衣櫃裏麵也準備了兩個人更換的衣物。
正當沈北棠拿出一套運動裝換上,被顧準給製止了。
“今晚你要和我參加丁之昂舉辦的宴會。”
隨後在衣櫃裏找出一套白色的高定禮服,“穿這個。”
工作上的事情,沈北棠一向不馬虎,隨後又根據禮物自己挑選了首飾。
“你覺得和禮服配嗎?”
沈北棠把自己挑選好的珍珠耳飾,在自己耳邊比畫了一下。
顧準摸著下巴搖搖頭,“不夠閃。”
於是沈北棠又換上了一個碎鑽的耳飾和項鏈,“那這個呢?”
“也不夠閃。”
沈北棠現在有些後悔去征求顧準的意見了,但還是耐著性子又換了一套。
“還是不夠閃。”
顧準開始親自上手,在飾品櫃裏翻找起來。
“這個才夠閃。”
顧準滿意地把一條紅寶石項鏈戴在沈北棠的胸前。
“你不覺得,我像是帶了一個紅色的法器嗎?隨時會放光那種。”
“這才對。”
顧準心滿意足地打了一個響指,“我的女人就應該是全場最閃亮的存在。”
不知道是不是被最後一句話給衝迷糊了,沈北棠乖乖地帶著“法器”和顧準出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