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北棠,你就老老實實做一個配角不好嗎?非要出來蹦躂,也不嫌丟人。”
白靈居高臨下地坐在高堂之上,顧準和單承明分別站在她的兩邊。
而她跪在最角落的位置,滿身的汙穢。
“你不就是臉長得比我好看,如果你的臉毀了,顧準,還會喜歡你嗎?”
白靈拿出一個黑色瓶子遞到顧準的手裏,吩咐道。
“把這瓶硫酸潑在她的臉上。”
顧準麵無表情地接過瓶子,走到她的身邊,一字一句道。
“和白靈比,你也配。”
沈北棠尖叫著用潰爛的手捂住臉:“不要啊,顧準!”
……
“不要,顧準!”
沈北棠從夢中驚醒,最近怎麽經常做噩夢。
“不要什麽?”
沈北棠還真是可以,看來在夢裏,也討厭著自己。
“是不要我,還是不要我殺了你。”
顧準沒好氣地把手抽了回來,被枕了一晚上,手早就變得僵硬。
“喝了吧。”
一個黑色的保溫杯遞了過來,沈北棠臉色突變。
不會吧,難道剛才的不是夢,顧準這是真給自己送硫酸來了。
“怎麽?”顧準擰開保溫瓶的蓋子,“等著我喂你。”
說著就把保溫瓶端到她的麵前,和夢中的畫麵完美銜接。
沈北棠往後躲著,直到退到了床頭:“這裏麵是什麽?”
“嗬,原來是怕我投毒。”
這是早上就叫私廚送來的粥,因為他記得林姨說過,生病的人早上的第一頓最好喝粥。
剛才他也是真的以為,沈北棠是想要自己喂的。
“你還沒有重要到,需要我親自動手。”
顧準收斂了剛才的笑容,當著沈北棠的麵,把保溫杯的粥全部倒在了垃圾桶。
“我不是那個意思,隻是……”
濃鬱的米香味在房間裏蔓延,沈北棠一時凝噎,總不能告訴顧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