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醫生的叮囑,沈北棠手上的力道就沒有鬆過。
就怕顧準在縫針的過程中動一下,在把腦袋給紮壞了。
但顧準卻像是失去了痛覺一般,根本就不需要任何的安撫,任由醫生的針在他的頭上穿梭。
沈北棠都看了心驚肉跳,好幾次都不忍心,想要閉上眼睛。
“沒事的,不疼。”
顧準反過來安慰起沈北棠,手慢慢地抬起來想要撫摸她的臉龐,卻因為被固定在**不能動彈。
“不疼才怪。”
沈北棠的聲音有些自己都不曾察覺到的哽咽。
傾下身,把臉湊到顧準的手邊,用臉頰在他的手上蹭著。
因為沈北棠請求醫生,一定要把傷口縫合好一點,最好是不留疤。
所以醫生縫合得特別慢,針也特別密。
顧準嘴上說著不疼,額頭上卻早滲出密密的汗珠。
“好啦。”
醫生打完最後一個結,因為是第一次遇到不打麻藥縫針,他也是提心吊膽。
一個小小的手術也耗費了不少的精力。
“醫生,太謝謝你了!”
沈北棠感激地站起來朝醫生鞠了一躬。
一旁的助手幫醫生脫下手術袍,一邊擦汗一邊說道。
“不用謝,隻是你們下次不要玩這麽狠就行。”
“……”
這個梗看來在今天是過不去了。
……
醫生說最疼的還是縫針後的幾個小時,最好還是上止痛泵比較好。
顧準原本還是堅持自己的觀點,就是不要。
但耐不住沈北棠的堅持,加上縫針的一個多小時,已經耗盡了他的精力。
在沈北棠的再三保證,自己不會走的,顧準才同意上止痛泵。
原本還瞪著眼睛看著沈北棠,但在止痛泵開了不到半個小時後,顧準已經開始昏昏欲睡。
折騰一晚上,窗外的天空開始泛魚肚白。
睡著的顧準乖很多,沈北棠小心地把自己的手拿出來,換上一隻小熊抱在顧準的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