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什麽時候開始頭疼的?”
如果時間和她想的一樣,那一切就說得通了。
顧準揉著太陽穴,每當他想要回想重要信息的時候,拚圖就會被抽走一塊。
“我也記不清了,是……”
“醫生查房,檢查傷口。”
昨晚做手術的醫生帶著一對人馬走了進來,指著顧準。
“這就是昨晚的醫學奇跡,一點麻醉不打,硬挨了10針。”
說罷帶上手套給顧準檢查傷口,“恢複得還不錯,沒有發炎,看來你老婆照顧得不錯。”
最後又交代了沈北棠一些注意事項,和術後的護理。
顧準坐在**,慢慢地咀嚼著那兩個字。
老婆……
然後抬眼看著認真記著醫囑的沈北棠,嘴角不由地揚起一個好爛的弧度。
“醫生說你這幾天不能吃辛辣的,也不能碰水,還有……”
沈北棠把剛才醫生說的注意事項,全部念了一遍。
“老婆。”
顧準見她沒有反應,又湊到麵前,喊了一聲:“老婆。”
“你喊誰老婆呢!”
沈北棠差點順手拿手機敲在顧準的頭上,但看見他腦袋後麵的紗布,又止住。
“你不要占我便宜。”
“昨晚是你在我手術單上簽的字嗎?”顧準問道。
“對啊。”沈北棠被問得有些心虛,難道不可以簽嗎?
顧準卻笑著搖搖頭,什麽話都沒有說。
因為早早地沒有了父母,也不想讓林姨擔心。
所以顧準把手術簽字的權利授權給了蘇以全,他是醫生,知道該怎麽處理。
因為除了蘇以全,他實在想不出還有第二個人可以托付。
他家屬的那一欄,永遠都是空白……
“你以後也能幫我在家屬同意書上簽字嗎?”
“不行。”沈北棠堅決決絕了。
“手術做一次還不夠,還想要做幾次啊。”
顧準鬆了一口氣,原來是這個原因,“那以後其他的家屬欄簽字,你能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