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姐,”顧媛慢慢站起,挺直著背。
那一副秘書的姿態,早就拋到九霄雲外了。
“王恬,我尊稱你一句,是對你的尊重,既然你要這樣用狗來羞辱,那這一點尊重,我想也沒必要。”
顧媛將從前台拿到的出入牌扔到了地上,至於那團狗屎,愛誰撿誰撿吧。
“你想走是嗎?”
轉身的那刹那,王恬得意的笑了。
“顧媛,我可是警告你,走出這門,王氏一輩子都不會錄用你的,你覺得你現在還有後招嗎?據我所知,你現在非常需要工作,非常需要錢,你母親的醫藥費還等著你呢!”
這一句話是讓她動容了。
但那又如何?
顧媛雖然很不堪,也沒什麽本事,但至少該有的自尊還是有的,她可不想成了那一種讓人可以踐踏臉麵的人。
砰的一聲,門大力的關上了。
王恬雖有氣,但也不急於發出。
她就不信在京圈當中,顧媛還能夠活的下來。
“怎麽樣,怎麽樣?”
程安寧在樓下看著她,得到的結果就是搖頭了。
“沒關係,實在是沒辦法的話,咱們再繼續想。你現在的錢還夠支付多久?”
顧母現在躺在醫院裏麵,在ICU病房每一天的花費就要上萬,更何況醫生說母親的病已經撐不了多久,必須得馬上手術。
手術費小二十萬是一定要有的,再加上後期的療養,前前後後下來。
這三年她即便全部投入,也還是杯水車薪。
顧媛坐在了椅子上,有那麽一刻,她似乎覺得老天是在跟她開玩笑。
就在她想要離開的時候,就在她選擇放棄所有的時候,偏偏又急需要用錢。
早知如此,很有可能她真的不會選擇離開沈氏,繼續當了一個囚在籠中的金絲雀。
程安寧擔心的拍著她的肩。
“沒事,我挺好的,再想想辦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