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一個抬眼,顧媛看到了會場中心。
突然聚在一起的一堆人,中間圍著一個身形高大的男人。
居然是沈斐辰,顧媛皺眉,好端端的,他怎麽會來?
還沒想出個所以然,她又被陸巡叫了過去。
“這位是顧媛,一位非常優秀的女士,她會五個國家的語言。”
“哦——這位女士,很......麵熟?”
對麵的法國人一臉欣賞的誇獎,可神情卻在不斷地打量。
不僅他覺得自己麵熟,顧媛對此人也甚有印象。
之前在沈氏,她也負責翻譯的工作。
這一個就是經常和沈斐辰有生意往來的布魯斯。
顧媛佯裝不知情,故意側著臉躲到了陸巡的身後。
而推杯換盞間,沒人注意到沈斐的目光始終落在顧媛身上。
所以顧媛離開自己就是為了跟這個男人在一起?
沈斐辰冷笑,陸氏的獨生子,甚至根本沒有掌權,這樣的人顧媛也看得上。
杯中的酒一飲而盡。
沈斐辰繼續和周圍的人談笑風生,眼底的異樣似乎從沒存在過。
…….
今晚的顧媛隻需要扮演好花瓶的角色。
她在心裏默念,手上自然地幫陸巡換酒。
三年,隨著沈斐辰出入高檔酒會,早已學會了這招偷龍轉鳳的招數。
他的酒量很好,但酒桌上少不了應酬。
為了保持時刻的清醒,總需要顧媛在身邊。
那今晚,他是誰在幫?
“顧媛,你怎麽了?”
陸巡看見她突然地搖頭,眉頭緊鎖,擔心地伸手扶住。
“沒,沒事的。”
顧媛隻是被突然想起的這個人嚇到了。
他們現在已經沒有關係,她又憑什麽多管閑事。
他喝醉了,就是倒在現場,兩人也隻是陌生人。
很快,她恢複了端正。
陸巡扯起一個讚賞的表情,開口道。
“你今晚真讓我刮目相看,舉手投足自然淡定。你之前的工作,也需要經常陪老板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