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清楚抓住自己腳踝的人是張禦醫,王振這才拍了拍胸口。
“你說你這是要嚇死人嗎?”王振拍著胸口道,“我魂兒都被你嚇沒了!”
張禦醫顫抖著嘴,結結巴巴地道:“城,城主,快,快告訴,殿下,救我,救我……去抓,抓,抓……”
話還沒說完,他突然斷了氣,軟軟地趴了下去。
“抓誰啊?”王振蹲下身子問,“是誰害得你這樣?快說啊!”
沒有回應,張禦醫已經完全沒了氣息。
他又問院子裏其他不知生死的人:“活著的說句話,到底是誰?”
依舊沒有人回答他,這座院子此刻除了他,似乎已經沒了能喘氣的人。
他站起身,立刻吩咐衙役:“趕緊去追!殿下帶來的禦醫出了事,你們誰能擔得起這個責任?”
衙役們紛紛噤若寒蟬地轉身快步離開。
屋頂。
確認沒有活口,子晉縱身一躍,瞬間消失在人群中。
周念與蕭予珩回到所住的院子,她就立刻回屋子就收拾東西。
蕭予珩詫異地問:“你收拾東西做什麽?”
“你打了那麽大皇子身邊的人,雖然你身份特殊,可你能敵得過皇親國戚?”周念像是看傻子似的看著他,“還不趕緊跑,等著大皇子來抓你?”
“不必。”蕭予珩將她手裏的包袱放回去,“不會有人知道,是誰去過那個院子。”
周念剛想要問緣由,突然回想到,方才離開時,那個院子裏分明已經感覺不到任何生氣。
他居然為了她,殺人了?
她一時心情有些複雜,身為大夫,她本不該為出了人命而開心。
可內心那種因為被人重視而產生的喜悅,卻怎麽都壓製不住。
“其實,你原本可以不用髒了手。”周念低頭溫聲道,“我鬧了那麽久,大皇子和王振遲早要來,他們還需要我,不會讓我怎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