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念搜索自己腦海中,原主的所有記憶,也隻是很久之前,爺奶還活著的時候,這二位出現過。
後來他們都搬到了鎮上去住,嫌棄老大周老倔窩囊,不肯回來看他。
如今得知周念在這裏,倒是攀起親戚來了。
周三貴也笑盈盈地上前:“念兒啊,我們從小看著你長大,沒想到你還有這本事,真是給咱們老周家長臉!”
周二福立刻附和:“可不是麽,咱們這段日子在外麵遭了多少罪,現在有念兒在,倒是苦盡甘來了。”
這位二叔,說話時不停地吸鼻子,且用手捂著半張臉,時刻都在打哈欠。
這完全是一副癮君子的樣子。
而那位三叔,若是沒記錯,是位賭博高手,時常在新開的賭場出老千,憑借這個過活。
都不是什麽省油的燈,他們兩人的媳婦就更是鎮上有名的潑皮無賴,無人敢惹。
周念自然不會讓他們住進來,當下笑了笑,看了眼子晉。
子晉明白她的意思,立刻命侍衛將這一大家子往出趕。
方才他們聽說這些都是周念娘家人,不敢阻攔,此刻既然得了她的準許,自然毫不留情。
周三貴不樂意了,板著臉擺出一副長輩的樣子道:“怎麽,如今富貴了,連自己的親叔叔都不認了?”
“親叔叔?”周念冷笑,“周念自小連父親都沒有,叔叔又是什麽人?”
說完,她便轉身回了屋子,不願再跟這些人浪費口舌。
今天還有很多的病人在等著她,她得趕緊收拾好去醫館。
看到閉上的屋門,周老倔終於忍不住了,朝著屋門喊道:“念兒,我們這也是沒辦法了,城主不給安排住處,我們也怕在外麵會染上瘟疫,你就給我們個住處,柴房也行。”
華春笑盈盈地道:“我們這裏是醫館,得了瘟疫的病人更多,還請各位先出去,若是要看病,也請排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