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周念還說讓蕭予徵給自己作證,沒想到他真的來了。
太後沒讓起,她隻能繼續跪著。
蕭予徵走進來,看了眼周念,便走到太後身邊請安。
“就別請了。”太後擺了擺手,有些生氣地道,“今兒一早,請安的人一波又一波,我好得很。”
“你們誰惹太後了?”蕭予珩瞥了眼旁邊兩個給他請安的少女,“嫣兒,你身子剛好些,怎麽又進宮了?”
“多謝殿下掛懷。”陸雪嫣溫聲道,“臣女常年身子弱,這次已經好很多了,不礙事。”
蕭予徵眼中的擔心才漸漸消失,笑著問太後:“祖母這樣生氣,到底出了何事,可有孫兒效勞之處?”
“你來的正好。”太後指著周念道,“這個姑娘,你可認得?”
蕭予徵看了眼周念,不在意地頷首。
“她可曾救過嫣兒,可曾救過邊關的百姓?”太後盯著蕭予徵問,“跟著你去邊關的那位禦醫,到底是怎麽死的?”
一臉被問了好幾個問題,蕭予徵沉默著看了眼周念,明白她到底為什麽一直跪著。
他轉而看向陸雪嫣,這個與他一樣的當事人。
陸雪嫣瞧見他的目光,身子一震,立刻嬌聲道:“殿下,方才我已經說了,周大夫是我的救命恩人,也解了邊關百姓的瘟疫,可嫣兒當時昏迷,外麵的事情著實知道的不是很清楚,殿下快告訴太後實情,求太後別罰周大夫。”
周念在心裏冷哼,這柔弱裝的實在是恰到好處。
可她要的就是陸雪嫣的裝柔弱,這麽一來,蕭予徵就會真的信了,不得不放她離開。
蕭予徵伸手將陸雪嫣扶起來,歎了口氣道:“不知者不罪,你不要將什麽錯都往自己身上攬。”
說完,他轉而看向周念,斥責道:“能將太後氣成這樣,你真是好本事!”
周念沒有說話,直覺告訴她,蕭予徵並不需要她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