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雖然麵容不認得,可這看起來混不吝的樣子,周念就知道是誰。
這在宮門口,她剛剛利用了人家的人,若是翻臉不認人的話,有點過河拆橋的意思。
於是,她便跟著上了馬車。
蕭予珩微眯著眼,笑吟吟地看著她:“肯用我的人,代表接受我了。”
“迫不得已之計。”周念就知道他會這麽說,麵色冷淡地道,“可以同等交換,你讓我做件事來相抵。”
“我讓你在我身邊。”蕭予珩坐近了些,臉頰與她近在咫尺,“做我妻子。”
“你這是趁人之危。”周念別過臉去,“小人行徑!”
“可你已經是我的人。”蕭予珩握住她的手急切地道,“那晚的事,你抵賴不得。”
他溫熱急促的呼吸撲麵而來,瞬間將周念拉回那一晚,他們親密接觸的情形浮現在眼前。
她的麵色瞬間紅了,眼神也不自然起來,垂眸看著被他緊握的手,眼前一片模糊。
直到一滴淚落在手背上,蕭予珩仿佛被燙傷般抖了抖手,周念才意識到,自己是在哭。
方才她在太後宮中表麵十分淡然,實際上內心十分緊張,總怕自己說錯了什麽,就此結束自己的生命。
直到上了馬車,她才感覺到了後怕,若不是蕭予徵前來,她肯定少不了要被嚴懲。
這種感覺席卷而來,情緒抵抗不住,便開始落淚。
而蕭予珩卻以為是自己欺負她太過,她才會哭,手足無措地拿了張帕子給她擦眼淚。
“別哭了,我不是故意的。”蕭予珩從懷中拿出那張貼身珍藏的婚書,展開在她麵前,“你看,我說的是這個意思。”
周念瞥了眼,這才意識到,自己那天的名字到底簽了什麽,隻是男方的名字依舊沒有簽。
都騙她簽了,他卻沒有寫自己名字,這是什麽意思,耍她很好玩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