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念還沒反應過來,他要做什麽,隻見蕭予珩拿出刀,就往自己的心口處刺去。
她吃了一驚,劈手就要去奪。
蕭予珩嚇了一跳,刀刺偏了,挑破了點衣角,然後“嗆啷”一聲跌在地上。
“你瘋了,空手奪白刃?”蕭予珩瞪著眼睛斥責,“若是傷了你怎麽辦?”
“那你呢,要當著一個大夫的麵,這麽不尊重生命嗎?”周念比他更生氣,“你這是不尊重自己,更是不尊重我!”
蕭予珩再次將她攬入懷中:“對不起!別再說什麽兩清的話,我們永遠不可能兩清,就算你不跟我在一起,我依然欠你的。”
靠在他的肩上,周念莫名覺得十分安心,輕聲問:“不會覺得不值嗎?”
“為你,永遠值得!”蕭予珩毫不猶豫地道,“隻要你別再逃走,躲到我看不見的地方去。”
我……真的會瘋!
兩人就這麽安安靜靜地相擁,誰也沒有再說一句話,卻絲毫不覺得尷尬。
直到月上中梢,周念的心才徹底平靜下來,入宮的驚懼也逐漸遠去。
她的肚子卻不合時宜地響起來,這才想起來她入宮之後到現在,米水未進。
“餓了?”蕭予珩笑了笑,牽著她的手就往外走,“我帶你去上京一家店裏嚐嚐,那家菜的味道不錯。”
“好。”周念頷首,“你付錢。”
“成,你想吃什麽點什麽。”蕭予珩痛快地道,“不必為我省錢。”
周念這才笑起來,與他一同出了屋子。
秦思妤就坐在廊下,看著他們出來,還牽著手,眼神複雜地望著周念:“姐姐,你不是說你不會和他在一起的嗎?”
“我回頭跟你解釋。”周念丟下這一句,跟著蕭予珩出了院子。
走很遠了,蕭予珩才道:“那個丫頭,對我有敵意,她難不成是對你有非分之想?”
“你胡說什麽?”周念嗔怪地看著他,“她是個姑娘,能對我有什麽想法,不過是為我擔心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