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嚕。
在一片死寂中,有人很明顯地咽了口吐沫。
徐陽也被嚇到。
大晚上,陰森森的精神病院內,忽然間蹦出個“死”,誰來都得嚇一跳。
緩了緩怦怦跳的小心髒,徐陽出聲安慰眾人。
“這玩意是有點嚇人,但這裏可是精神病院,沒有點嚇人的東西才奇怪。”
這安慰不如不說。
人們的情緒更為低落,不少人暗戳戳地瞪他。
多謝你提醒,不然我們居然忘了還在精神病院內。
這可太令人吃驚了(棒讀)。
【老徐,閉嘴吧!你不說話,沒人當你是啞巴。】
【情商堪憂,膽子堪憐,學學旁邊的主播,人家麵不改色心不跳,再看看你……嘖嘖,一個大男人這麽沒出息,你對得起身下那兩更肉嗎?割以永治啊。】
【上麵粉絲怎麽個意思?我們才是顛公顛婆,你們不要搶我們的設定。】
【哪裏搶設定了?這麽多年一直這樣,你不要亂說話,我們做粉絲很難的。】
【是誰還在玩這麽爛梗?哦,原來是徐陽的粉絲,一點也不意外。】
自覺犯了眾怒,徐陽悻悻閉嘴。
等會兒再找回場子!
蘇雲汀先是仔細打量這扇黑門,確定拋開那道“死”字外,再沒有其他詭異的東西。
緊接著,她用指腹在“死”上抿了下,又用大拇指摩挲。
感知到觸感後,蘇雲汀才開口:“這是幹透的油漆,沒有危險,用不著害怕。”
還不如一樓大廳牆壁上的噴漆。
那是由怨氣化成的實體,沒能力傷人,偶然蹦出來嚇唬路人。
見她無比篤定,徐陽仿若找到錯處,又跳出來懷疑。
“你都沒有正經八本的測試過,就用手指一抿,你憑什麽說它無害?簡直是笑話。”
他自己質疑還不夠,硬要讓其他同行人員也相信這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