娶親的事情擱淺,駱耕野的心情也不算太差。
他先是當著楚禾的麵安頓好昨夜跟葉定明一起投奔到他這裏的人,然後就要領著楚禾去看馬。
不過楚禾還顧念著柏晉梅的事情,略微敷衍了駱耕野之後就將這件事推脫到了明天。
駱耕野還關切地讓楚禾好好休息。
“你最後兩箭用的力氣不小,玩一會兒我讓人給你送些舒筋活絡的藥膏。”
楚禾含笑謝過。
駱耕野被楚禾的笑晃了眼,“不客氣,我先去忙了……”
楚禾那樣的長相,不笑的時候是寒月上的霜花,不可讓人強求,否則她剛一被接觸就要因為那人手心的溫度消散。
但她主動笑起來的時候卻是比春風還要暖和,陸見鴻最是明白駱耕野如今的心情。
他有些不滿地瞪著駱耕野的後腦勺,像是恨不得下一刻就要掀開駱耕野的天靈蓋。
站在陸見鴻身邊的葉定明將陸見鴻的反應看的一清二楚。
“喂,冷靜點兒。”
楚禾看了陸見鴻一眼,陸見鴻就又習慣性地衝她傻笑,隻是語氣卻不傻,還帶著斤斤計較的精明。
“姐姐為什麽要給駱耕野笑臉?”
他這話說是,倒像是在表明自己不喜歡楚禾衝別人笑一樣。
陸見鴻是看周圍沒人了才敢這麽說的,不過就站在兩人身邊的葉定明卻是躲不開。
聽到這話的葉定明臉色更古怪。
他像是被投入了某個不得了氛圍中的路人,進退不得。
楚禾又看了陸見鴻一眼,然後輕飄飄道:“權宜之計。”
陸見鴻倒是好哄,立刻又心無芥蒂地攙扶起柏晉梅。
柏晉梅被嚇得不輕,從剛才起就一句話也不說了。
楚禾隻能先打聽柏晉梅的住址,然後把她送回去休息。
出人意料的是,柏晉梅住的房間還真不怎麽樣。
屋子還沒有楚禾房間的一半大,而且也沒有什麽家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