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動?什麽樣的人竟然會主動去找高利水,我倒是有些好奇。”
“有什麽好奇的,不過是被高利水開出來的價錢打動的庸俗之人而已。聽說這人最愛錢,而高利水又給了他很多錢,所以在府中就算怎麽被高利水打罵也不會還手。”
這種狗腿子布茂嶺也見得不少,他最討厭這樣的人,一身的奴才味兒。
“是嗎,那我就更好奇了。”
楚禾好奇的可不是那位管家的身世跟經曆而是他到高利水府上的目的。
這樣一個能忍耐的人,他的野心一定不止是賺一些錢,他一定還在盯著更大的東西。
所以,那個管家跟她想要從高利水身上得到的東西一樣嗎?
楚禾的思路隨著馬車停下而中斷。
布茂嶺率先掀開車簾一看,“不得了了,這個高利水竟然親自來大門口接咱們了。”
布茂嶺很自覺地把自己也算了進去,還搶在陸見鴻之前下車,好好膈應了一把高利水。
還在下車的陸見鴻跟楚禾已經聽到了布茂嶺爽朗的笑聲。
“哈哈哈,真是沒有想到啊,高老板你竟然肯來親自接我,這實在是讓我受寵若驚……”
高利水笑容僵硬,“是嗎。”
他側身想要跨過布茂嶺那胖胖的身軀投下來的陰影找到楚禾的方位,卻被布茂嶺死死擋住,“高老板,你今日打扮得很精神啊,隻不過你這個管家的頭怎麽又破了?”
管事笑著頷首,“不小心磕到了頭,勞煩布老板關心。”
布茂嶺看著管家頭上明顯的傷痕若有所思,“這傷不像是不小心磕的,倒像是被瘋狗咬的,管家,你別不是招惹了那一隻瘋狗?”
還沒等管家回應,布茂嶺就從高利水鐵青的麵色中推斷出了真相。
隨後他趕忙勸說高利水,“高老板真的該好好清理一下府上的髒東西了,楚禾姑娘也是我的貴客,總不可能在你這裏看到瘋狗,再被嚇著,或者被咬著了……那我到時候可不會輕饒了你府上的瘋狗啊,真有那個時候我可不介意親手打斷這個瘋狗全身的骨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