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利水渾身都因為恐懼在發顫,強撐著最後一口氣在跟楚禾對峙。
“不管你拿它做什麽,勢必都會影響到我,所以我不可能——”
“斟酌說話啊,高老板。”
楚禾打斷高利水的話,“從剛才開始我就說了,我們是在通知你,不是在跟你商量。”
“陸見鴻,動手。”
或許是因為剛才發生的事情已經太讓人震驚了,所以在劍抵住高利水的喉嚨後,他竟然沒有自己想象中的那麽害怕。
“高老板,你說你是交出來,還是不交出來呢?”
楚禾神情如故,雲淡風輕地看著高利水,似乎是在說一句最普通不過的話。
“我……”
還不等高利水多言,楚禾就拋出一個人名,“樊子熠,高老板,這是你手下的心腹吧?在你身上問不到的事情我也可以從他身上翹出來,隻不過高老板想要的結果就不會出現了。”
“高利水!”
楚禾朗聲叫住高利水的名字,讓他回神。
“你可想好了,我們要是從樊子熠身上翹到了消息,跟你的合作就算是灰飛煙滅了,到時候我們帶著樊子熠走,給他圖紙與資產,讓他置辦自己的生意……”
高利水嘴唇終於有了動靜。
他是不能不開口說話了。
身為朝廷命官的樊子熠之所以被迫退出朝堂就是因為挪用官船,監守自盜,隻不過他手段幹淨,沒有讓那些人抓到把柄,不過高利水卻抓到了樊子熠的把柄,並以此來威脅樊子熠退官,為自己做事。
這些年高利水待樊子熠不薄他想要什麽高利水就給他什麽,但高利水自己也清楚,樊子熠絕對不可能原諒他。
所以隻要機會擺在樊子熠麵前,他就一定會毫不猶豫地用,到時候名單由樊子熠交給楚禾,而他高利水成為背叛所有人的人,那個時候再把樊子熠的事情抖出來也不頂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