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是夜深人靜時,高府內卻有一個小房間詭異地亮著燈。
那是管家辜培南的房間。
高府上的人也都覺得辜培南有些奇怪,這人明明沒有奴籍,又在三品官員的府上坐過管家,做起事情來應該是沒有什麽顧慮,可辜培南卻反其道而行,在高利水麵前比他們這些普通下人更不要麵子。
就算是高利水前一天氣急敗壞地踹了辜培南一腳,辜培南第二天也會照常捧著一張笑臉站在高利水身邊侍奉。
有的有很佩服辜培南,有的下人實際心裏上瞧不起辜培南。
他們認為辜培南為了一點錢就忍下這麽多折辱也實在是沒有必要。
不過更多地下人還是在羨慕辜培南,畢竟辜培南每天做的事情跟他們做的事情也差不多,而辜培南無非是多忍受了一些打罵就能賺到比他們多無數倍的錢……
這些下人的想法辜培南當然是不知情的,他也不想考慮,畢竟每天僅僅是要忙活自己的‘本職工作’就已經足夠讓他頭疼了。
外麵的下人也都知道,辜培南每天晚上都會抽出一段時間核對賬本,而這一段核對賬本的時間也是每天讓辜培南最頭疼的時間了。
“你剛才說了什麽?你朝楚禾出手了?”
那人頗為不屑地撇嘴,“也沒有傷到楚禾,弓箭也被她身邊的那個少年攔下來了。”
辜培南頭更疼了,“你可知道你剛才做了什麽事情嗎?我們這一段時間已經很乏力了,所以必須找一個——”
“行了辜培南,這麽多年我們之中也就你最不思進取了吧?為了一個女人在這個宅子中待了這麽些年,你自己不覺得無聊嗎?”
“……無論怎麽說,楚禾以後是我們的朋友,我們肯定會有合作的,你不要再對她出手。”
“……我本來也沒有打算傷害她,辜培南是你擔心太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