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
最終還是楚禾主動移開了視線。
比起這件事,楚禾更好奇辜培南的變化。
昨天見到辜培南的時候這人的態度還跟現在不太一樣,要說是因為合作關係也不太正常。
辜培南現在對於楚禾的態度就跟服侍皇帝的太監一樣。
僅僅是合作關係還不至於讓辜培南這麽做小伏底,那麽究竟是因為什麽呢?
想來想去,楚禾隻想到了兩個原因。
其一,這件事跟昨夜突然從自己離開的沈纓纓有關。不知道因為什麽,昨天的沈纓纓突然表現得很慌亂,盡管沈纓纓拚命掩飾,但楚禾還是從她的背影中看出了幾分不對勁兒。
其二,那就是昨天因為一隻信鴿在暗地裏埋伏他們的人有關了,辜培南是因為知道了這件事才忙著討好自己。
“辜培南,你今天怎麽格外的怕我?”
辜培南的目光先看了一眼四周,態度也比之前更謹慎了一些,“……這些事情不適合現在談。楚禾姑娘,高大人還在等著您。”
楚禾肯定是知道辜培南的言下之意。
——現在不是說話的地方,也不是適合說話的時間。
陸見鴻也察覺到了辜培南的不對勁。
“……今天的辜培南怎麽跟皇帝身邊伺候的小太監一樣?”
陸見鴻用內力把話傳到楚禾耳邊,楚禾卻不能用這樣的音量說話給陸見鴻聽。
她自己也還沒有想清楚,隻能先搖頭。
不過楚禾也能察覺到辜培南對自己沒有任何惡意,所以也能暫時控製住探究的興趣。
“……行,那你先帶路吧,接下來的事情我們等一等再談。”
辜培南低頭應下,“好。”
而另外一邊,高利水正苦苦等候著楚禾。
不過讓高利水意外的還是府內突然到訪的人。
高利水麵色鐵青,不悅地看著布茂嶺。
因為布茂嶺一早就遞上了拜帖,而高利水這人又最擔心自己的麵子,也不願意隨便找個借口搪塞過去,幹脆就見了布茂嶺一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