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也沒有什麽好講的,無非是天災罷了。”
“僅僅是天災嗎?”
一勺熱粥進胃,也鎮壓了楚禾還有些暈眩的五髒六腑。
她理清自己的思緒後發現了李有祥話中最大的一個漏洞。
“……僅僅是天災的話應該不可能讓這麽多人都整齊地葬身魚腹吧?”
就算是再危險的天災,那些熟知水性的水手就算是船毀了,也未必不能擁有一條生路。
“應該是人禍吧?”
楚禾沒有注意到李有祥神色的緊繃,她接著喝了一口粥,像聊家常一樣把接下來的話也說了出來。
“……他們運送的貨物是不是很特殊?應該就是這些貨物太特殊了才讓他們就算是死在海上也不敢回去交差。”
“也、也有這個可能吧。”
李有祥暗暗鬆了口氣,卻不知道自己的表情完全落到了陸見鴻的眼中。
陸見鴻若有所思,但楚禾卻好似沒有發現李有祥身上打點微妙,抬抬手就讓李有祥離開了。
離開前楚禾跟李有祥交代了一句:“有任何問題都來跟我說一聲,我或許不熟悉,但未必不能幫上忙。”
“楚禾姑娘說的是什麽話?楚禾姑娘指的是水寇嗎?”
“流寇是一個問題,不過除了水寇之外還有其他的問題啊,這些你都可以來找我,不用跟我客氣。我們上了一條船,按理說上岸之前就是生死與共的關係了。”
李有祥後背一僵,也笑了笑,“我明白的。”
“李有祥,我不是在敲打你,是在跟你說真話而已。你可以相信我。”
李有祥走後,陸見鴻看著李有祥的背影告訴楚禾,“這個李有祥很奇怪。”
楚禾點頭,“這一片水域的水很深啊,看來布茂嶺的確找了一個很厲害的人給我……”
陸見鴻眉頭皺起,語氣中摻了一絲冰冷,“什麽意思?難道布茂嶺要害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