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提小孩子脾氣還好,一提陸見鴻就更暴躁了。
不過陸見鴻肯定不會對楚禾發火,就隻能獨自生悶氣。
“……我才不是小孩子脾氣。”
陸見鴻自認已經很成熟了。
“嗯,你最成熟了。”
楚禾漫不經心的安慰更讓陸見鴻憋悶,可他也沒有能立刻拿出來反駁楚禾的話。
畢竟他的年齡還真的不算大,而且剛才也的確犯小孩子脾氣了。
“……這一次跟蹤李有祥的事情還交給我吧。我會好好跟蹤李有祥,摸清他背後的人!”
楚禾苦笑,“還說你自己不是小孩子脾氣,我們現在還沒有摸清李有祥的底細,你貿然去跟肯定是有些危險的,不要做讓自己陷入危險境地的事情。”
陸見鴻低頭,“……我記著了。”
楚禾站了起來,決定出去走一走。
陸見鴻沒有攔著,今天夜裏的風不算很大,不少人都在甲板附近透風。
船艙雖然被緊急拆分成了一個個的小房間,但那到底不比真正的房子住著舒服。
但難民們在這段時間吃了不少苦,直接以天為被,以地為床的日子也不是沒有過過,所以總體下來還算是接受良好。
至少這條船上沒有出現第二個跟楚禾一樣情況的人。
楚禾看到了鈴鐺。
她點了一根蠟燭,呆在角落裏。
海麵上看不見一丁點光的,楚禾不僅沒有在夜晚的海麵上感受到平靜,還覺得有些恐怖。
她後知後覺自己可能有深海恐懼症。
鈴鐺手裏的蠟燭不僅沒有照亮自己還在黑暗中顯得很微弱,感覺那道微光下一刻就要被平靜的黑暗給吞噬了。
楚禾停在原地沒有動彈了,她僅僅是看著鈴鐺,然後她又看到了李有祥的身影,他竟然靠近鈴鐺了。
楚禾見機拍了拍陸見鴻的後背,“你聽力比較好湊過去聽聽李有祥跟鈴鐺說了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