負責上報消息的山匪已是兩股戰戰,“金步鬆他、他已經被宣國鐵騎斬殺,屠虎寨中也被一把火燒了。”
馬複手中的赤喉酒一點也不香了,他飛身一腳,把稟報的小山匪踹倒,“那你們還愣著幹嘛,趕緊去迎敵啊!”
小山匪從地上爬起來,頭卻抬不起來,“不、不能迎敵啊,寨主,那些鐵騎說了,如果不反抗上交些馬匹糧草就會放過我們……要是不從,就讓我們跟屠虎寨一個下場。”
“狗娘養的……”
馬複的臉色黑得難看,“迎敵!誰敢退我就先殺了誰!不過是連馬匹跟糧草都沒有的騎兵而已,怕他們作甚?!”
更何況現在是在山上,那些騎兵最大的優勢也發揮不出來!
而另一邊,長空烈日,楚禾曬得有些困乏了。
馬上就是白露了,北方冷得快,再往前走下去,估計很快就感受不到這樣炙熱的光線了。
楚禾喝了一口孟虹雲給她特供的漿果汁,勉強提起了些精神。
前去跟山匪們交涉的梁石山也回來了。
到底是服過兵役的,梁石山跟那些半吊子山匪比起來還要強一些。
最重要的是梁石山這人的膽子雖然也扯不上大,但他小時候生了場病,臉就癱了,這樣也有一個好處。
——不會露怯。
“回來了?該說的都說了吧?”
“……都說了。”
這一次的情況跟圍剿屠虎寨時還不一樣。
上一次是難民們一起出動了,而這一次……
“可是我們隻有一百二十個人……”
梁石山不理解楚禾為什麽要提前放狠話激起山匪們的怒氣,還故意把自己的短處暴露出來。
“我們缺馬少糧的事情被他們知道了真的不要緊嗎?”
“當然要緊啊,這是最關鍵的一步了。”
楚禾之所以故意暴露缺點就是怕他們不過來。
“宣國鐵騎之所以被稱為鐵騎,是因為速度跟騎射,不過現在我們是在山路上,馬跑不快,至於騎射……你們之中也沒有幾個人能在短時間內掌握。所以這些戰馬的唯一作用就是誘敵深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