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禾抓緊時間重新整隊,她讓戰馬受傷的山匪領了刀,轉為步兵,剩下的則照常拿著長矛、弓箭做騎兵。
看著看著,楚禾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
隊伍末方不知何時多了一個奇怪的人影。
楚禾就差沒使用自己新的武器了,卻看到那人白淨的側臉。
“……陸見鴻。”
陸見鴻的耳朵也不知道是什麽做的,楚禾這麽低聲的一句話也讓他聽到了。
他屁顛屁顛地跑到楚禾馬側,還有給她牽韁繩。
楚禾有些懷疑,“你會騎馬?”
陸見鴻點頭,“我會!”
楚禾奪過自己的韁繩,“那我也不能給你牽。”
自己的命還是放在自己手上比較好。
楚禾可不確定這個小傻子什麽時候恢複正常,萬一他一會兒就恢複正常,然後想起自己這段時間的‘美好回憶’後打算跟她算賬,那不就糟糕了?
“總之,你離我遠一點。”
陸見鴻那張小臉又耷拉下來。
少年雖然還沒長開,但眉宇之間已經有了淩厲的銳氣,鼻梁挺拔像一座小山,隱隱可見未來的氣勢。
然而這張臉此刻卻擺出跟幼童一樣的表情。
眉宇間的銳氣被氣鼓鼓的臉蛋消減。
楚禾分辨不出自己此刻的心情是被他惡心到的厭煩還是對他癡傻的愧疚。
她最終還是鬆口了。
“行行行,你牽著吧。不過我警告你啊,要是敢把我摔了,我就不要你了!”
少年小雞啄米一樣點頭,“嗯嗯嗯!”
兩人的速度不快,畢竟楚禾要壓軸出場。
她到的時候,那些山匪已經因為看到馬複的人頭變得混亂了。
他們退回寨門,不知道在商量什麽。
過了大概三刻鍾,寨門開了,裏麵走出來一個人。
這人蒼白細瘦,幹枯的不像是山寨裏的山匪。一身文弱的書卷氣。
楚禾麵上閃過一絲詫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