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家是做金融起家的,家族中除了燕臨這種在某一方麵特別突出,才去學了IT的,其他人基本都是從事金融業。
任何賬目在燕家眼皮子底下走過,什麽貓膩也藏不住。
燕臨說有人挪用了公款,十有八九,就是真相了。
HK員工的麵孔,一個個從昭陽眼前掠過,又被他一一否定。
以昭誌遠的精明,每一筆開銷都逃不開他的眼睛。想在公司財務上做手腳,困難重重。
隻有兩個人有這麽可能性——第一個是秦柔羽,第二個就是昭誌遠自己了……
不論是誰,最後每年補貼HK的媽媽,倒成了真正的冤大頭。
昭陽這幾日忙著學業和查HK賬目,林婉忙著公司,雲寧忙著開店……
隻剩昭瑤一個人在幼兒園水深火熱。
誰也沒有和她說過,幼兒園——居然要摸底考!
她——三歲,讓她考試,合適嗎?!
她連字都不認識一個。昭瑤咬著筆杆憤憤地想,抬頭卻看見旁邊小朋友都在奮筆疾書。
昭瑤偷瞄了幾眼,媽誒!他們居然真的都會!
昭瑤用盡畢生所學,在卷子上畫了個大西瓜——畫瓜止渴。
理所當然,昭瑤被老師抓了“重點”。開學第一天,林婉還是沒能幸免,被叫了家長。
說起來誰都不敢信,現在還有家長真的相信“快樂童年”這套,一個補習班不給孩子報。
但是事實上,這不是林婉心大,而是昭瑤幾個哥哥也都是這樣養大的。
別的小孩預習、學習、複習,他們聽一遍就會,根本不需要提前學習。
昭陽照樣Z大提前招生,空餘期間還練練書法,也不知道怎麽就被國寶級大師看中,收了做關門弟子。
昭歲安雖然讀書不行,但也是打籃球打入省隊,自己覺得太苦退了;玩架子鼓收到無數樂隊邀請,又覺得太累都拒絕了;燒錢玩攝影,又拿了國家級大獎,被邀請舉辦攝影展,可他又覺得玩膩了,就婉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