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原本就十分的嬌弱,加上上次的罰跪,溫大人的折騰,還有這次的杖責。
哪怕是身強體健的男子,隻怕也是不行的,何況阿阮身嬌體弱的,她直接暈了過去,把溶月都嚇瘋了。
“娘……我疼。”
一滴淚珠,從阿阮的臉上,緩緩的滑落,先是在眼角的紅痣上打轉,接著又慢慢的滑落,顯得她整個人脆弱又可憐。
當晚就發起了高燒,整個人燒的迷迷糊糊的,加上身上還有傷,看著燒的迷迷糊糊還在喊疼的主子。
溶月那是心急如焚,但是主子之前的所作所為,明顯是不想讓大人知道,她在聽雪堂那邊,受到了哪般磋磨。
幸好,上次大人請來的府醫,還留了一些傷藥在,她隻得自己輕手輕腳的幫主子,清理了傷口,又上了傷藥。
看著主子白皙細膩的後背,留下那些可怖的傷口,溶月都忍不住眼眶一紅,主子看著是嬌嬌柔柔的,偏偏又是個性子倔強的。
若是不然,憑著她那容貌,還有這身傷,在大人麵前隻要稍微的哭訴一番,哪裏需要受這般苦楚?
“娘……阿阮好疼啊。”
阿阮在夢裏,夢見自己回到了小時候,那時候的她調皮,爬到一棵樹上,不小心摔了下來,疼了好幾天,娘就這麽抱著她,輕聲的哄她睡覺。
她又夢見,夢裏有一個容貌可怖的女人,朝著她撲了過來,她拚命的掙紮都掙脫不掉。
“不……不要殺我……”
她低聲的呢喃著,已經是滿頭大汗,一旁守著她的溶月,還在不停的給她換帕子,經過一晚上的努力,總算是降下溫來。
第二日,阿阮迷迷糊糊的醒了過來,此時天色已經大亮,她有些費勁睜開眼睛,她隻覺得自己渾身酸痛不已。
她有些費勁的半撐起身子,這才發現一旁趴在床沿的溶月,隻見她眼下還有一些烏青,看樣子是一晚上沒睡在照顧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