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青梧那尖酸刻薄的模樣,叉著腰氣勢洶洶的,阿阮心中忍不住有幾分發怵。
她之前在她手底下被磋磨過,對她有天然的害怕,她蔥段一般的手,忍不住緊緊的拽住床單,以此來穩定自己的心神,然後才慢慢開口道。
“我不過是通房,那青梧姐姐呢?你我都是一等丫鬟,隻聽爺的吩咐,更何況我還是通房,說到底,是正兒八經爺的人,青梧姐姐說我是勾欄女子,豈不是在侮辱爺?”
青梧沒想到,阮嬌蕊這個賤蹄子,這才幾日啊,居然頂撞她這麽多次,她之前就覺得這個賤蹄子,長的這麽招蜂引蝶的模樣,是個禍害。
“你個賤蹄子,你在說什麽話?我哪裏侮辱大人了?你這個賤人,在這顛倒黑白亂嚼舌根,看我不教訓你。”
說著她就伸出手,要朝阿阮的臉上打去,她的眼神發狠,若是這巴掌下去,阿阮隻怕是要毀容。
阿阮怎麽會讓她得逞,她一把拉住青梧的手,忍著背上的疼痛,咬著牙虛弱的說道。
“青梧姐姐是要打我嗎?那正好,最好照著我臉上,狠狠的來上幾巴掌,最好打破皮了,我晚上正好帶著傷,去給爺看看。”
她如今能借的,也隻有爺的勢了,雖然青梧是爺的奶娘的女兒,也是爺身邊最得力的丫鬟,但是以她對爺的了解。
如今自己是他的女人了,說什麽都不會容忍別人打她的臉,那也是在打他的臉,別說奶娘的女兒了,就是奶娘來了,也不敢在沒有老夫人命令下打她的臉。
她料定,青梧不過是作威作福慣了,一時間忘記了自己的身份,或者說她心中肯定是妄想著,隻要毀了她的臉,爺也就不在意她了。
她現在還不能失寵,娘的病還需要爺照拂,所以如今無論如何,她都得保住自己的臉。
“賤蹄子,你居然敢……你居然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