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兩天回來的晚了,沒有阿阮陪在身邊,他竟然還有難以入眠的感覺,這有些習慣一旦養成,還真的有點磨人。
溫之宴便也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第二日醒來的時候,他剛一睜開眼睛,就看見懷裏的人,在朝他眨巴著大眼睛。
“醒了?”
剛醒過來的溫之宴,聲音有些沙啞,看起來還沒有完全清醒,有些平時沒有的柔軟,阿阮輕輕的嗯了一聲。
她其實已經醒了大半個時辰了,隻是怕吵醒他,便一動不敢動的,如今見他終於醒了,阿阮忍不住偷偷的鬆了口氣。
“近日怎麽醒的這樣早?”
溫之宴起身,阿阮也隨著爬了起來,伺候著溫之宴穿衣,阿阮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昨日多虧了爺,奴婢才能睡著,今早是自然醒的。”
沒當通房之前,她都是要早早爬起來幹活的,溫府的規矩森嚴,偷懶不得,隻是自從做了通房,伺候爺的時候,都是累暈過去的,自然不會早醒。
但凡她是自己睡的時候,也都是早早就醒來的,溫之宴不疑有他,隻以為是點穴的效果過了,她便也醒了。
“嗯,那你多休息兩日,我再找借口帶你出去。”
阿阮心中有所觸動,其實爺對她還算不錯,想來日後對娘子,隻會更好吧?阿阮心中有些澀然,可惜她沒機會給人當娘子了。
“奴婢多謝爺。”
“你與我不必如此的客氣,不過是舉手之勞。”
溫之宴很不喜,這個小丫頭對他的態度,他可是她的男人,這輩子的依靠,如此客氣做什麽。
“是。”
阿阮低低應了一聲,她哪裏敢對主子不客氣,她可不能跟那些恃寵而驕的妾室一般,因一時受寵,而忘了形,最後落的不好的下場。
見她依舊如此,溫之宴無奈的捏了捏她的鼻子,也罷,這種習慣一時半會改不過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