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就是他的那些街坊鄰居們,上來一一作證,證明他平日裏在家,都是好吃懶做的。
還有人說他調戲良家婦女,阮陵艱難抬頭,頓時就氣到了,這個黑寡婦,長得又黑又胖,他什麽時候調戲她了?
還有人告他偷雞摸狗的,說他氣死親爹,債主上門,打傷親娘,還不知悔改,繼續在家作威作福。
反正就是,他這些年做的不好的事情,都被拿出來說了一通,有的他壓根不記得了,這讓他很是不服氣的。
不過此時,他被堵住了嘴,是一句反駁的話都沒有啊,外麵那些人,更是對他深惡痛絕。
“難怪他娘要跟他斷絕關係,嗨,這種兒子,養大還不如養條狗感恩呢。”
“就是,還想把妹妹賣了,惡心。”
“他還調戲隔壁的女寡婦,都長……呃,寡婦也下手,沒用的東西,惡心。”
“這要是我兒子,我臨死之前把他帶上,也別留了,他娘還是很心軟了。”
反正各種各樣的罵聲都有,阮陵都要氣死了,廖德凱見情況已經按照預想的發展,便直接判了。
“犯人阮陵,不孝尊長,不疼親妹,爛賭成性,成天欺男霸女,且有親生娘親手寫書信,狀告於他,要與之斷絕,今由本府根據大雍律曆判,他與李桂芬、阮嬌蕊不再有親屬關係,他所欠的一切錢財,也與她們無關,並判拘役一年。”
是的,關到李桂芬死了,關到房屋賣掉為止,這也是溫之宴的囑咐,不能讓他出去,打擾了李桂芬最後的時光。
全程都沒給阮陵辯白的機會,他就這麽被判了,又丟回大牢,這時同牢房的見他這倒黴樣,還忍不住調笑。
“喲,這不是溫尚書的大舅子嗎?怎麽沒出去啊?不是說你妹妹是溫尚書的第一個女人嗎,不是說你妹妹很美嗎?”
那牢頭聽了他的話,不由得吐了一口口水,指著阮陵跟那幾人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