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言隻覺得體內似有劍氣在遊走,時不時的被剮一下,疼痛難忍,讓她五官猙獰著。
不對,一定是哪裏不對。
“夜淩音,你對我做了什麽,我告訴你,若是我受傷,我師父神祠一定不會放過你的!”
憤怒讓女子咆哮著,尖銳之聲尤為悅耳。
夜淩音扶起地上的安盈盈,見她還昏迷著,心裏有點難受。
眼前叫囂之人仗著修為壓迫她們,若她的敵意再強一點,她們早已入黃泉!
金係治療施展,在夜淩音的幫助下,安盈盈這才蘇醒。
少女的臉色蒼白,毫無血色,眸光凝視著夜淩音,隻是微微一笑:“音音,謝謝你,我沒事了,讓我休息休息。”
她氣若懸絲般的聲音,哪裏還有以前的酥軟。
夜淩音注意到幾個女弟子已沒了蹤跡,想必早已前往雲清峰告狀去了。
身正不怕影子斜。
就算神祠針對,也得挑出理來。
夜淩音緩了緩,這才覺得舒服點。
沒一會兒,她,安盈盈,言言等人就被請到雲清峰上。
此時的神祠端坐於殿堂內,半闔眼眸,一襲紅裳,繚繞著靈氣,眉若柳葉,配著那張清秀的麵龐,卻多了幾分冷意。
聽到聲音,這才緩緩抬眸,看向夜淩音等人。
“夜淩音,你一來天戟宗,可真是熱鬧不斷啊,不過是煉氣期,就鬧的宗門烏煙瘴氣,若是進了金丹,那不得拆了宗門?”
女人紅唇起,語調頓挫,聽著陰陽怪氣的。
“多謝神祠峰君的誇獎了。”
夜淩音皮笑肉不笑。
聽著夜淩音的答話,安盈盈的心都懸起來了,畢竟神祠峰君出了名的記仇,音音和峰君矛盾越多,越會針對音音。
“師父,你可要給弟子做主啊!”
言言被鬆開後,直接撲倒在地,哭的梨花帶雨,儼然沒了之前欺負夜淩音的囂張跋扈,反而更像是受了諸多委屈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