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言著實沒想到,神祠峰君居然不偏袒一下自己。
她可是神祠峰君的親傳弟子啊!
少有的金丹初期修士!
不僅遭到了神祠峰君的嫌棄,甚至還讓鏡塵峰君動手將自己丟入外門。
不行不行,她乃金丹修士,怎麽能待在外門呢。
她不甘心,不甘心。
強忍著痛苦,言言半爬著身子,抱著夜淩音的小腿,眼裏皆是懇求:“夜淩音,我真的錯了,能不能求求峰君,不要把我丟到外門。”
“安盈盈,我們都是雲清峰弟子,你能不能幫我說兩句話,我不想去外門。”
“都是我善妒,是我的錯,我已經知道錯了。”
隻可惜,為時已晚。
安盈盈虛弱的看向言言,眉眼淡然,她可是險些用靈力壓迫死她和音音。
那時,也沒念及同峰弟子。
“自作自受,活該。”
安盈盈咳了兩聲,被別的弟子服下去休息。
夜淩音冷沉著臉,見她這般求饒隻覺得惡心,踹開了言言後,她又扒拉夜淩音的腿。
少女蹙眉,臉色很是嫌棄。
五師兄江堯直接拽起言言,拉扯著將人拎出雲清峰,丟至外門,路過的弟子們麵麵相覷,小聲議論起來。
鮮有金丹弟子被丟至外門,此時外門弟子紛紛站在門口觀看。
江堯丟完後,嫌棄的拍了拍手,便回雲諾峰上。
見眾人談論,言言憎惡地緊捏雙拳,憤然瞪向其餘弟子。
弟子們不再議論。
雲諾峰上,夜淩音被師徒六人圍在中間。
場麵堪比她初入雲諾峰那般。
待玄胤以金係靈力查探治療後,幾人這才安心。
“好在師妹的傷勢不重,調養幾日便能恢複。”
“是啊,若是不然,我們定要那人也吃盡苦頭!”
“敢對我們小師妹以金丹靈力壓迫,真是不想活了!”
此時,蘇言哲釋放冷意,捏了捏拳頭,示意還有他這個戰力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