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你先起來。”
見妹妹委屈的跪著,言辭心有不忍,伸手便想扶起她。
言言推開言辭的手,搖著腦袋,語音輕顫:“師妹什麽時候原諒我,我便什麽時候起來。”
語氣矯揉造作至極,似乎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夜淩音白眼,徑直走向言辭,將留影珠的內容展示於他麵前。
言言見狀,暗道不妙,神色也惶恐起來。
市麵上的留影珠隻能使用一次,除非夜淩音動用多個留影珠紀錄此事。
可誰閑的無聊用一堆留影珠紀錄一件事!
在夜淩音用過留影珠後,言言這才敢鬧今日這一出,誰知,夜淩音竟不走尋常路,又掏出一枚留影珠。
夜淩音將言言的表情收入眼底,冷嗤一聲。
顏端遙送她的留影珠可非尋常之物。
更何況,夜淩音就怕再被反咬一口,甚至請江堯師兄重新煉製了她這枚留影珠。
不僅能多次使用,甚至能留多個影像,亦能多次觀看。
簡直是出行怕碰瓷的必備神器。
言辭瀏覽之際,臉色漸漸黑沉,言言這豈是和夜淩音有衝突啊,簡直是想要了她的命。
怨不得師父將言言交給鏡塵峰君處理,甚至趕至外門。
咎由自取啊。
也幸好夜淩音不再計較。
“這位師兄,看完之後,做何感想?你會原諒想置你於死地之人嗎?”
夜淩音語氣平平,眸光冷冽的看向言辭。
言辭搖頭。
若是他,別提原諒,他定不會放過。
“是言言做錯了事,身為她的兄長,我替她今日之鬧劇賠禮道歉,還望夜師妹海涵。”
言辭拱手行禮,態度謙卑。
夜淩音挑眉,稍有驚訝。
畢竟從言辭剛才叫囂的表現來看,她以為兄妹二人是同一種人,誰知他竟態度誠懇的道歉。
還真是讓人驚訝。
言辭轉頭,瞪了眼言言,一幅爛泥扶不上牆的模樣,和剛才道歉的態度判若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