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元寶十分不屑道:“我說,你張口古墓閉口古墓,怎麽?你就那麽確定皇帝要找的東西就藏在古墓裏?你怎麽不說我姐的線索更有價值呢!稍有點常識的人都知道,凡入大墓,都是凶險萬分,九死一生的。你可別事情搞不清楚,弄得我們一群人陪你送命啊!”
葉無孑不動聲色睨了小元寶一眼,免得他都不知道自己得罪了什麽人,日後遭人報複。
小元寶被葉無孑瞪了一眼,聳聳肩,雖然不服氣,但是也老實了下來。
祁睿漂亮的眼瞼微垂,默了片刻,道:“我也隻是覺得,這兩條線索之間,或許有共通之處,我們可以向著這個方向查探一番。至於下不下墓,日後還有待商榷。”
小元寶暗暗翻了個白眼,心裏是極看不上祁睿這種明明年紀比誰都小,還偏要裝出一副沉穩莊重的老成模樣,顯得他有多麽了不得似的,偏又襯得小元寶年少輕狂,少不更事一般,頻頻在葉無孑麵前出醜。
尤其看到葉無孑一副對祁睿欣賞的目光的時候,小元寶對祁睿的怨念就更深了。
晚間,四人坐在樓下大堂用碗飯。四周環繞著熙熙攘攘的喧鬧聲,本來也沒有什麽大的妨礙,可距離他們最近的一桌有兩個客人,好像隱隱約約在討論著紮那其的事情。
具體的話聽不清楚,卻偏偏又能從他們的隻言片語中聽到紮那其這個名字。
葉無孑隱隱覺得奇怪,紮那其明明是北漠人,討論他的兩個客人也穿的是北漠人的服侍,可就他們兩人說話,居然也是用中原話。
雖說在北漠的上層貴族中中原話已經相當普及了,但是一些底層的老百姓還是有一大部分用著他們自己民族的語言相護交流。
明顯這兩個北漠人也並不是什麽達官貴人,說起中原話來居然也是十分流利,幾乎沒有任何磕磕絆絆的時候,也沒有摻雜什麽北漠人當地的口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