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無孑並不再多問,“既如此,我先在此謝過老板娘,與您身後的那位貴人。眼下便言歸正傳,這紮那其到底是什麽人?”
拉拉坐回座位,也給自己倒了杯茶,潤了潤喉,潔白的茶杯沿留下一層淡淡的粉色唇脂,泛著誘人的光澤。
“葉妹妹既然已經查到了葉無孑這個人,那麽肯定也對這個人的出身背景有了大體的了解,我也不再贅言了。這紮那其,曾經出身北漠貴族,後來家族敗落,便舉家遷徙到玉山城,做起了當地的富商。祖上與西戎的一位將軍有過很深的淵源,那將軍死的蹊蹺,也留下一座大墓,讓紮那其的祖上與其後人看守,這是他們彼此的誓約。事關祖上訓誡,紮那其肯定不會向任何人透漏古墓所在。紮那其也是個硬骨頭,如果不是他心甘情願的說出古墓的情況,恐怕有人將刀架在他的脖子上也不會逼出任何有關古墓的信息的。”
葉無孑想起之前小元寶的話,便問起拉拉,“玉城南的石堡與古墓有關係嗎?”
拉拉一臉坦然,“這事我可是真的不清楚。石堡那裏,也有古怪,要不然城主蘇頤也不會一車一車的石頭往府裏拉。這其中有沒有關係呢,你還得找到紮那其,親自問清楚才行了。”
葉無孑心頭一震,果然這拉拉是個了不得的人物。城主往自己府裏拉石頭,也都是晚上和他的一眾親信偷偷摸摸進行的,卻偏偏還是讓拉拉知曉了。
抬眸凝望拉拉,鄭重道:“既然話到這個份上,拉拉你肯定是有辦法讓紮那其開口的吧,否則,我們今日說得這些,都沒什麽意義了。”
拉拉反觀葉無孑,笑得意味深長,點點頭,道:“這紮那其,是個怪人,除了生意,不喜與外人多加來往,若是有人在他麵前不經意問起古墓的事,他鐵定是要發脾氣的,鬧的厲害了,出人命也是有可能的。是人,就總有執念,總有求不得的東西。紮那其的執念,就是他那已經過世三年的妻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