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無孑想盡辦法想要在鎮子上僅有的幾個聯絡點探知到可能的片點消息,可是一無所獲。也許是因為擄走小元寶和太子的那些人的確行蹤過於隱秘,讓蝶穀和神機閣都暫時無法獲知消息。
奔波了大半日的時間,葉無孑身心都稍有些疲累,無精打采回到客棧。
一進門便先去看了韓策,隻見韓策在自己房間午睡的正沉,葉無孑悄聲退了出去,重新帶上房門,腳跟一轉,便又去見程非。
程非本來睡得極不安穩,心頭揣著許多不可示於人的秘密,折磨的他心身俱疲,頭也跟著隱隱作痛,閉上眼睛滿滿都是葉無孑的身影,有她與韓策親密相處的樣子,還有她望著自己滿眼的失望與憤恨,這一切的一切,都讓他揪心不已。
門板發出一聲輕響,程非馬上驚醒,倏忽站起,眼底沒有絲毫惺忪睡意,抬手欲拔劍,便看到了推門而入的葉無孑,精神剛剛放鬆片刻,又莫名緊張起來。
葉無孑注意到程非的反常,並未多問什麽,隻是想探查的結果與他簡單說清楚。
程非依然神遊在外,漫不經心地點點頭,對葉無孑提出的事情一言不發,好像一直沉浸在自己的焦慮中。
葉無孑終於忍不住問道:“你是不是遇到了什麽難處?我們之前,應該也沒有什麽絕對隱藏的秘密吧。你什麽話,都可與我說的。”
程非似乎更加緊張了,忙搖頭否認:“沒有沒有!我隻是也在擔心他們二人的安危。我想,那些人既然要大人去找他們,想必,應該不會需要多久就會有消息了。”
“這我自然知道。他們兩個,一個是首富之子,一個是北晟儲君,尤其是祁睿,更是不能有半分閃失,否則天下震**,戰火四起,生靈塗炭,後果不堪設想。我如今能做的,就是在他們行動之前,可以提前探知他們二人所在,然後製定完備的營救計劃,先人一步,才能保證萬無一失。若是等到他們找上門來,我們必定受製於人,他們也定會以二人的安危,逼迫我答應他們的種種要求,這定然也不是我能夠接受的。左右權衡之下,我別無選擇。這次的西域之行,也終將以失敗告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