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好的,我公婆都對我挺好!”安寧如實說道。
“那就好,那就好!”韓元青慶幸的說完又補充道:“中途韓伯本想去看看你的,隻是家中有事,一直走不開身!”
“不打緊的韓伯,應該是我早點過來看您,哪有長輩先去看小輩的!”安寧十分真誠的說道。
韓夫人有些詫異看了一眼安寧,這丫頭什麽時候會有這種想法了。
她有種錯覺,直覺她從進門的那一刻起,就不一樣了,原本在想哪裏不一樣,如今看來是懂事了。
“寧兒懂事了!”韓元青一臉的欣慰,隨後又看向餘承允,這孩子從進來與眾人打過招呼後,便一直安靜的坐在一旁邊,不聲不響,也不插話,一幅極有涵養的模樣,“應該是夫家寬厚有教養,讓寧兒受益匪淺。”
餘承允溫和的笑了笑,“不敢擔,是寧兒自己想通了一些事。”
“爹,您說這話,是說我韓家的家風竟比不上一介鄉下布衣?”一道傲氣的男聲從門外傳來。
這聲音,安寧自然熟悉,她有種當場社死的感覺,這不就是當初被自己窮追猛打的韓永心麽。
韓永心生得青俊文雅,如今已是秀才,因此心氣甚是高傲。
他進屋後打量了一眼安寧,目光隨後落在餘承允身上。
餘承允起身行了拱手禮,他也當即回禮。
安寧起身,揭開竹藍上的布,將東西拿出來,擺在桌上,“韓伯,這是我和相公的一點心意,還望收下。”
韓夫人這才起了身,看到三斤肉,一隻雞、還有一斤糖,和旁邊的兩塊布,心情好了不少。
連忙說道:“寧兒,來就來,買這些東西做什麽?”
“是我的一點心意!”
說著又將三支狼毫筆和一個硯台拿了出來,擺在桌上,“這個是送給韓伯的。”
硯台和筆有多貴,韓元青和韓永心是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