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永心氣結,“你說你現在這性子,跟個趨炎附勢的小人有什麽區別?”
“什麽大人小人,每個人都有自己想要活著的樣子,為了維持你和爹體麵的讀書人身份,我不能去某差事,也不能去做商販,還隻能和所謂有教養的姑娘做姐妹。
可這些所謂有教養的姑娘,我和她們出去,聊的都是今日哪個鋪子出了款新釵飾,買回去的脂粉哪家好用,我哪裏插得上話。”韓珠說的振振有詞。
韓永心說不過韓珠,回過頭衝韓夫人道:“娘!你看你把妹妹教的?真是敗壞門風!”
韓夫人到底是寵兒子的,對韓珠勸道:“好啦珠兒,沒你父兄,酒樓的東家哪會找人來咱們家提親。”
“娘,你就會依著哥,你聽聽哥把我說成什麽人了,還敗壞門風?隻要我不做傷天害理之事,敗什麽門風?
待會等娘做了肉,你可別吃。”
“你……”韓永心徹底被韓珠氣得無話可說了,“娘,我回書房了,你和妹妹先聊!”
韓夫忙跟上韓永心,“心兒,你別和你妹妹一般見識,我這就去做飯。”
留韓珠一個人氣鼓鼓的坐在房間裏生悶氣。
而這邊安寧和餘承允出了韓家,打算去一趟醫館,把今天的藥膳交了。
在韓家一直沉默少言的餘承允終於開口了,“寧兒,你以前在韓家受委屈了!”
安寧腳步一頓,轉過頭來,隻見餘承允麵色凝重,連忙揚起笑臉回答道:“怎麽會,韓伯待我那麽好!”
原主那性子能在韓家能招人喜歡才怪,即便是韓伯也是瞧了爹爹的麵子。
餘承允帶著後悔的神情道:“該早些將你接回餘家的。”
他沒有說話,可是家裏每個人的表情都落在自己的眼裏,除了韓先生,屋裏的其他三人見到安寧盡是嫌棄。
即便後來對寧兒有著幾分熱絡的韓珠,也不過是起了別的心思。